中午。14路公车。去售楼中心看销售情况。车内温暖而拥挤,车外是萧瑟的冬景。枯树,寒风,灰蒙蒙的天,城市一片黯淡。Sunny?同事觉出我的心不在焉。在呢。我浅浅的笑,仍带有抑制不住的哀伤。记忆里曾有过的阳光灿烂,便再也回不去了吧。
仍有许多你的痕迹,仍不自觉去你停留的地方搜寻你的影子。看你点滴的文字,仍会有细碎而密集的爱怜袭上心头,眼角会滑下温润的液体。看着你渐行渐远,心如桑蚕咀嚼蚕叶般疼痛。听歌。看甬长的肥皂剧。把大脑塞的满满。不敢停顿。
报纸上尽是暖冬、呵护之类的文字。笑着翻过。
身体愈发脆弱,用一切想得到的方式保护自己。穿厚厚的大衣。围长长的带流苏的披肩。晚上睡觉盖两床被子。把束起的头发放下遮住耳朵。冲大杯大杯的VC水来喝。
在这个寒冷的冬日,我抱着暖暖的杯子,告诉自己,我很快乐。
很晚才回家。
从楼下的CD店淘大堆的影碟,关掉声音,一个人躲在被窝里看杂乱的画面。空旷而寂清的卧室,仿佛能听见碟片丝丝作响的声音。邻居是四世同堂的一家,其乐融融的样子总能叫我想起遥远的故乡。会双眼模糊。
是极度自负的男子。抽555烟,用ZIPPO火机,事业上独当一面,写或激烈或忧郁的文字。而我,一个卑微怯小又不美的女子,叫他如何安心停靠,不再留连红粉无数?即使我曾经那样渴望与他共渡风雨。
一个卑微怯小的女子。不善表达自己的情感。总被动接受命运的安排。即便想念一个人到发疯,都不会主动联系,告诉他我有多么想他。工作上出现纰漏而被误解,也不懂得分辩。总是微笑。用安之若素掩盖内心的绝望。
诉说的欲望渐渐平息。
把所有关于你的物品封藏。绿色水杯里你留下的烟蒂,电脑里拷贝的你的文字。总会有些记忆无法抹去。就如此刻,无意中见到电话簿里你的名字,又是阵阵涟漪。你看,关于你的记忆,总会适时出现,叫我不停息的想念。可是我明白,横亘在我面前的鸿沟有多深远。
从现在开始,我要学会从容前行,优转身。
我以此来自律。做个快乐的人,写温暖的文字,像想念朋友般,想念你。
她说:好孤独,不知道悲,不知道喜,不知道谁可以爱,不知道谁可以依靠,不知道我的快乐在那里?
又一个她说:每夜,我数着星星,感受着孤寂,却无法入睡;每夜,我让眼泪陪我过夜,却不知道为谁而悲;每夜,我企求着温暖,可只有寒冷侵袭。
再一个她说:没有人可以信任,看着一双双欲望的眼睛,我不知道我找寻的人还会不会有,我不知道,这世间,还有谁可以让我爱上。
我不能回答,不能做什么,只能冷冷的,淡淡的倾听。坐在回家的车上,突然,眼泪无所顾及的落下,我,明白了,我们只是太孤单了。
用文字穿起线,让我们述说我们的故事,无论悲喜,无论欢笑,那都是我们的故事。
无需懂得,无需体会,无需相信,我们只是述说一个个美丽而孤独的故事。